忽然，中年女人從隨身提包裏拉出一團白花花的衛生紙，一甩手將它拋到老人剛修剪過的灌木上面。老人詫異地轉過頭朝中年女人看了一眼，中年女人滿不在乎地看著他。老人什麽話也沒有說，走過去拿起那團衛生紙，把它扔進了一旁裝垃圾的筐子裏。
過了一會兒，中年女人又拉出一團衛生紙扔了過來。老人再次走過去把那團衛生紙拾起來扔到筐子裏，然後回到原處繼續工作。可是，老人剛拿起剪刀，第三團衛生紙又落在了他眼前的灌木上……就這樣，老人一連撿了那中年女人扔過來的六七團紙，但他始終沒有因此露出不滿和厭煩的神色。
“妳看見了吧！”中年女人指了指修剪灌木的老人對男孩大聲說道：“我希望妳明白，妳如果現在不好好上學，將來就跟他一樣沒出息，只能做這些卑微低賤的工作！”
老人聽見後放下剪刀走過來，和顏悅色地對中年女人說：“夫人，這裏是集團的私家花園，按規定只有集團員工才能進來。”
